福庭本是群仙囿,漢代桃源尚如舊。仙人手種祁婆藤,擲與人間賽靈壽。
敲破鐵簧捫楖栗,擎起蛟身看清瘦。我來天臺親見之,萬年嶺上垂金枝。
猿狖引臂弄光澤,筋纏石骨堅無皮。鹿樵偶向夢中得,七尺珊瑚淡紅色。
豈須芝草始長生,著手已能助仙力。石梁雨滑生蒼苔,聽笙看月登瓊臺。
恐隨飛瀑化龍去,直撥白云尋鶴來。持歸拂拭奉堂上,腰腳輕便不汝仗。
躍馬才從靈隱回,橫膝聊為壽者相。庭前倚杖聽兒詩,如策長藤到臺蕩。
天臺藤杖歌。清代。阮元。 福庭本是群仙囿,漢代桃源尚如舊。仙人手種祁婆藤,擲與人間賽靈壽。敲破鐵簧捫楖栗,擎起蛟身看清瘦。我來天臺親見之,萬年嶺上垂金枝。猿狖引臂弄光澤,筋纏石骨堅無皮。鹿樵偶向夢中得,七尺珊瑚淡紅色。豈須芝草始長生,著手已能助仙力。石梁雨滑生蒼苔,聽笙看月登瓊臺。恐隨飛瀑化龍去,直撥白云尋鶴來。持歸拂拭奉堂上,腰腳輕便不汝仗。躍馬才從靈隱回,橫膝聊為壽者相。庭前倚杖聽兒詩,如策長藤到臺蕩。
阮元(1764~1849)字伯元,號云臺、雷塘庵主,晚號怡性老人,江蘇儀征人,乾隆五十四年進士,先后任禮部、兵部、戶部、工部侍郎,山東、浙江學政,浙江、江西、河南巡撫及漕運總督、湖廣總督、兩廣總督、云貴總督等職。歷乾隆、嘉慶、道光三朝,體仁閣大學士,太傅,謚號文達。他是著作家、刊刻家、思想家,在經史、數學、天算、輿地、編纂、金石、校勘等方面都有著非常高的造詣,被尊為三朝閣老、九省疆臣,一代文宗。 ...
阮元。 阮元(1764~1849)字伯元,號云臺、雷塘庵主,晚號怡性老人,江蘇儀征人,乾隆五十四年進士,先后任禮部、兵部、戶部、工部侍郎,山東、浙江學政,浙江、江西、河南巡撫及漕運總督、湖廣總督、兩廣總督、云貴總督等職。歷乾隆、嘉慶、道光三朝,體仁閣大學士,太傅,謚號文達。他是著作家、刊刻家、思想家,在經史、數學、天算、輿地、編纂、金石、校勘等方面都有著非常高的造詣,被尊為三朝閣老、九省疆臣,一代文宗。
送周仲鳴使歸二首次夏嚴州韻 其一。。張羽(鳳舉)。 猶是行春隊里仙,聞名未勝見時賢。交從暇日酬知己,飲托雄文紀盛筵。出郭圖書留近驛,隔江燈火候歸船。送君便重思前度,不道長安遠日邊。
都益處歡宴贈同筵諸子丁卯。近現代。常燕生。 薄海驚濤播戰塵,并時洗刷待何人。只今岳岳朱樓宴,盡是堂堂赤縣身。他日乾坤系諸子,古來勛伐出天民。戎貪胡詐終歸敗,此事關頭要細論。
目病初愈示敬亭貽謀。清代。敦敏。 浮云漸盡尚模糊,慚說星眸戀若珠。對面花如隔秘霧,推窗月似障紗幮。難同阮藉論青白,好向維摩參寂無。忽憶東堂狂飲夜,燈光爛燦醉呼盧。
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將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干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歟已賦居巖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觴成底事,慶康寧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
賀新郎·世路風波惡。宋代。辛棄疾。 世路風波惡。喜清時、邊夫袖手,□將帷幄。正值春光二三月,兩兩燕穿簾幕。又怕個、江南花落。與客攜壺連夜飲,任蟾光、飛上闌干角。何時唱,從軍樂。歸歟已賦居巖壑。悟人世、正類春蠶,自相纏縛。眼畔昏鴉千萬點,□欠歸來野鶴。都不戀、黑頭黃閣。一詠一觴成底事,慶康寧、天賦何須藥。金盞大,為君酌。
十友亭。清代。朱庸齋。 閬苑天風接玉屏,江山文字見英靈。蒼茫三百年間事,片石誰尋十友亭。